相见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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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板砖觉得十分委屈

*ABO设婚后琐事

*有忘羡晓薛

金光瑶盯着绣花撑子发呆。

实在不怪金光瑶不专心,他对面两个人亲亲热热地都要白日宣银了。魏无羡一声声溺死人的“二哥哥”唤出口,总教他想起二哥来。

金光瑶在这屋子待不下去了,站起身强笑道:“忘机,无羡,我听说外面的兔子下蛋了……啊不,是生小兔子了,我出去看一眼。”

魏无羡根本就没理他,蓝忘机面对他矜持地点了一下头。

金光瑶逃出屋子,捧着绣花撑子对着一地兔子发呆。

蓝启仁可能是故意刁难他们吧,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家规,为坤者需善女红,把他和魏无羡打发到一块绣花来了。魏无羡哪里能绣花,他绣花好比聂明玦弹琴,每次气得蓝启仁吹胡子瞪眼。

面前的兔子也开始一只覆在另一只身上前后律动,金光瑶对蓝曦臣的思念愈发深切,但蓝曦臣宗务繁忙,自然不可能有时间陪他日日玩闹。

等一两个时辰,忘羡二人走出绣房,魏无羡朝金光瑶抛了个媚眼,道:“金光瑶!这次的绣花作业又要麻烦你啦!”

金光瑶笑道:“忘机无羡这样急着走,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我怎么没听二哥提起过呢?”

魏无羡眨眨眼道:“我和二哥哥出去玩,这对我们而言,就是要事啊。”

金光瑶一口气堵在心头,还想在说几句,奈何忘羡二人已经走远了。

他本不想将魏无羡那一份也做了,但似乎已经习惯了讨好别人,就依着魏无羡了。等到傍晚蓝启仁来检查时,见魏无羡已经走了,但金光瑶还留在这,表扬道:“还是你懂事听话。”

金光瑶心中一喜。

蓝启仁又看了看绣品,道:“你绣的很好。”

金光瑶回寒室后一晚上都是乐滋滋的,满心都是蓝启仁夸他没夸魏无羡,后来忽然一个激灵,心道:这不就是个绣花赢了别人吗?!乐成这样也好意思?

金光瑶越来越讨厌魏无羡,他们都已经辟谷,可金光瑶偶尔想给二哥做点好吃的,总会被魏无羡寻香而来。他有一日做了精巧的云梦小吃,金光瑶端着食盒放在案上,柔声对蓝曦臣说:“二哥,我小时候就很喜欢吃藕粉羹,缠着我娘给我做,现在也想同二哥分享这种美味。”

蓝曦臣道:“阿瑶有心了。”

金光瑶笑眯眯地打开食盒,心想一会儿同蓝曦臣吃羹聊天度过一个愉快的中午,心中期待不已,忽然听到敲门声,蓝曦臣开门,金光瑶听到声音:“大哥好啊,光瑶兄你好啊。”

魏无羡。

金光瑶心中立刻警惕起来,魏无羡只有在算计他时才会称他为“光瑶兄”。

果然忘羡二人一进门,蓝曦臣笑道:“这是阿瑶做的藕粉羹,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魏无羡毫不客气端来就吃,一转眼一小碗羹就见底了,吃完一抹嘴道:“啊真好吃,这些天在飨室喝汤我都要丧失味觉了。”

金光瑶内心咬牙切齿:那是我给二哥做的啊!魏无羡你不要脸!

蓝曦臣慈祥地看着魏无羡,道:“爱吃就好。”回头看向金光瑶道:“阿瑶?”

金光瑶同蓝曦臣多年相处,默契早生,于是也慈祥地道:“无羡爱吃就好,你若还要,我再做就好了。”

魏无羡快活道:“好啊!除了藕粉羹我还想吃山药枣泥糕爆炒腰花清蒸鲤鱼百合西芹芙蓉虾仁……”

金光瑶早已经在心中骂人,面上只笑道:“好好,都好。”

晚上临睡前,蓝曦臣道:“忘机在姑苏买不到云梦特色菜,阿瑶,辛苦你了。”

金光瑶见平日里蓝曦臣工作辛苦,不想让这些小事烦他,道:“不辛苦,不就做饭吗,无羡他喜欢吃我做的饭,也是我的荣幸。”

魏无羡还真就天天来找金光瑶蹭饭,金光瑶睁眼绣花做饭,闭眼骂娘,终于过不下去这日子了,同蓝曦臣说了一声,去夔州找他那恶友去了。

薛洋开门看见金光瑶惊讶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同你的好二哥在云深不知处缠绵吗?”

金光瑶心情不好,只推开薛洋就向里走。刚走没两步,忽然小腿肚一痛,一低头和一只肥胖健硕的鸭子对上了眼。

薛洋喝道:“宋岚!告诉你多少次不要随便咬人!”

那只鸭果然松口,摇摇晃晃走开。金光瑶向院内看去,只见鸡鸭叽叽喳喳地乱叫乱跑,似乎还养了猪,乱的像菜市场。。

薛洋解释道:“我给那只鸭子起了个名叫宋岚。”

金光瑶心道:这小流氓惯会恶作剧。开玩笑道:“那有没有金光瑶啊?”

“有啊。”薛洋道。他喊道:“小矮子,过来!”

一只又矮又壮又肥的大母鸡扑过来,薛洋蹲下身,它便撞进薛洋怀里,薛洋低声道:“好了,阿瑶你今天这么热情啊,准备什么时候下蛋啊……”

金光瑶背着包袱愤然向外走,他就不应该来找薛洋这个傻子!

薛洋转身拦住他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夔州,来来来咱俩一块儿喝酒去。”

金光瑶在酒楼中借着三分酒意同薛洋诉说了这些日子魏无羡那点儿破事,薛洋只淡淡地听着,时不时“嗯”一声。金光瑶当他不能体会自己的气愤,问道:“你们家就没有争吵吗?”

薛洋道:“当然有,回去我就给你表演一下如何怼得傲雪凌霜说不出话。”

金光瑶可不想成为挑拨离间的长舌妇,忙道:“请停止你的表演。”

薛洋忽然灵机一动,道:“小矮子,你是不是嫉妒了。”

金光瑶只觉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痛不已,猛地昂起头大声道:“我没嫉妒!”

薛洋狠厉道:“你看魏无羡,天赋好,修为高,自小有父母叔叔姐姐疼爱,肆意妄为无忧无虑,蓝忘机还宠他宠到天上去。啧啧,你看你,明明嫉妒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来了,还要背后语人是非,真是难看!”

金光瑶低着头不坑声,心中却好像有腐烂的陈年旧伤被残忍而鲜血淋漓地挖出来一样疼痛而爽快。

薛洋道:“哦,他还比你高。”

金光瑶气道:“你不能对我表示同情吗?还能不能做好朋友了?!”

薛洋道:“这不一样,你自然是我的恶友,可魏无羡是我很崇拜的人啊。”他话音一转道:“不过你要真讨厌他干脆除掉他好了。”

金光瑶道:“你傻啊,杀了他,我还活不活了。”

薛洋道:“那就给他个教训,比如捡块板砖拍他脑袋上,我原来在街头经常这样打架,不是自夸,我可是拍板砖的好手,我知道怎样拍板砖可以既拍不死人又能拍晕他,还跑得快不会被人抓到。”

金光瑶道:“有没有不这样粗暴的方法。”

薛洋道:“最擅长软的来的不是你吗?不过我前些天看了个话本子,里面有个桥段挺适合你的。你可以约着魏无羡一块池塘旁散步,然后忽然跳水……”

金光瑶:“……然后二哥来了我拽着他的手说,‘不是魏无羡推得我,是我不小心脚滑掉下去的’,好了有没有新一点的套路。”

薛洋拍手道:“套路老又怎样,管用就行。”他换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拽住金光瑶颤声道:“二……二哥……咳咳……我之前见无羡弟妹心情有点糟糕,就想约他散散心,没想到……”

金光瑶被他恶心得不得了,忍不住把手中酒浇到薛洋头上,毫无愧色道:“抱歉,手滑,不过这样可以演的更像落水一样。”

薛洋平白无故被浇了一头酒水,咬牙切齿,心道:小矮子我今天不恶心死你我就不是你薛爷爷。更使劲地扒着金光瑶喊叫。

薛洋上半身全湿了,更衬得眉眼可爱,金光瑶忍不住掐了他一下,突然不经意间向门口一瞧,顿时浑身僵住,笑道:“晓道长,好久不见啊。”他赶紧把薛洋推给晓星尘。

晓星尘抱住薛洋,金光瑶此时正想挽回一下刚才他和薛洋的形象,就听薛洋许是喝醉了,还将眼前人当金光瑶,喊道:“蓝曦臣!我之前对你那么好!此时你竟然信魏无羡而不信我!……”

晓星尘:“……”

金光瑶讪笑道:“晓道长,成美他……他喝醉了,我们之前在玩……玩过家家……哈哈。”

晓星尘深感这样下去也不知谁头上会戴一顶有颜色的帽子,第二天给泽芜君去了封信。傍晚时金光瑶就看见了在他面前笑吟吟的二哥。

薛洋见蓝曦臣给他见礼,一把揽住蓝曦臣,道:“来来来蓝大兄弟,咱俩聊会。”

金光瑶不知薛洋同蓝曦臣说了什么,晚上他们在晓星尘家客房休息时,蓝曦臣问道:“阿瑶,这些天在云深不知处生活地还习惯吗?”

金光瑶道:“还可以吧。”

蓝曦臣道:“其实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难免会有摩擦,你若是对魏公子有不满,直说即可,他向来直来直往惯了,你不说,他也不知道你竟是这样憋屈。”

金光瑶道:“嗯好,我知道了,二哥真体贴我。”

蓝曦臣抱住金光瑶道:“我知你心中有大志向,这次回云深不知处,我就向叔父说一声,我们一块儿出去修瞭望台吧。”

金光瑶道:“那蓝家事务……”

蓝曦臣笑道:“又不是离了我,蓝家就要倒了,出去玩两三个月还是可以的。”

金光瑶回身抱住蓝曦臣。

蓝曦臣道:“阿瑶,委屈你了。”

金光瑶忽觉心中一暖,紧接着这些天的气愤委屈忽然化作酸涩涌上心头,他眼眶一热,才发现自己已经落了泪。

一番云雨。

数日后薛洋夜猎遇上魏无羡,问起金光瑶近况,魏无羡道:“他最近同蓝大哥出去建瞭望台去了,不过临走前忽然发了次疯。”

薛洋好奇道:“怎么了?”

魏无羡道:“他有天忽然背着一麻袋板砖到我和二哥哥面前,然后一块一块地砸,等砸完了一麻袋,他才说以后可能事务繁忙,没时间给我做饭了。嘿这么点儿事,他背着板砖来我还以为他要打群架呢。”

薛洋义愤填膺,道:“是啊,爱板砖人士表示强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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